作者:黄石人民广播电台总编室主任 刘子霞 朗诵:雪娟
我不是因为干了广播这一行,才爱上广播的,应当说,我是因为热爱广播,然后天遂人愿地走进广播的。
今年7月1号是黄石电台建台50周年。在电台工作了将近20年,我对电台是爱、恨交织。爱是因为,她不仅是我精神和情感的寄托,而且给予我生存的物资基础;恨是因为,我们的广播还不是最理想的状态。我想籍此机会,向我的同仁们疾呼:努力工作吧,再努力一点,我们完全可以做得更好。
记得小时候,因为喜欢的音文戏曲(即:音乐文学戏剧曲艺)都是从小匣子的半导体收音机里传出来的,所以,非常喜欢整天抱着小匣子不放手,因为学习成绩好,所以父母都让着我,家里其他几个兄弟学习成绩一般,也就被剥夺了听收音机的权力。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在播音员说“再会”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关掉电源的。
记得最让我着迷的节目有:小说评书、电影录音剪辑、点歌节目,等等。一些文学名著都是通过广播了解的,譬如:鲁迅先生的《伤逝》、《阿Q正传》,老舍先生的《四世同堂》,英国哈代的《苔丝》、法国雨果的《悲惨世界》等等。可以说,广播为我打开了一扇文学世界的大门,我徜徉其中,乐而忘返。然而,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有时候,写作业时也把收音机放在一边,一心二用,结果,成绩慢慢掉了下来,父母没收了收音机,我沮丧极了。好在学习基础好,不久就赶上去了,重新获得了听收音机的机会。对于失而复得的收音机,我倍加珍惜,收听的时间、内容也就有所控制和选择了。
高考的时候,满怀信心想考广播学院,只要跟广播沾边,编辑、记者、主持人,干什么都行,然而,因为发挥失常,考试成绩不理想,与心仪的学校失之交臂,而以落选的最高分进了本地一所普通的大学。那时候,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进电台了,郁闷地度过了大学时光。毕业分配,没有多想,就随便由学校分,分到哪儿算哪,结果被分到黄石市商业局,从事文秘工作,一干就是3年。
也许是上苍的眷顾,在我3年的文秘生涯中,因为兼顾着单位的对外宣传,我有幸结识了黄石媒体的老师们,当时有报社的刘宇昂、郭泉泉;电视台的陈爱国、朱复祖,电台的柳金和、柯友金等等,多亏了他们的帮助与教诲,让我一步一步接近我的理想,后来获得了调动工作的机会,本来有机会去其它两个媒体的,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电台。因为,电台的声音已经深深的嵌入了我的灵魂。
可以说,小时候一直到现在,我依然迷恋收音机里的声音,那是可以让灵魂深处落泪的声音。
我曾经在电台45周年台庆的时候写过一篇文章,题目是《何幸身为广播人?》,其中有一段我是这样写的:如果说,在经济不发达的年代,人们听广播只是一种别无选择的选择,那么,在多媒体快速发展的今天,一些人仍能将关注的目光投向广播,仍能一如既往地收听广播,这,不能不说是广播的一次胜利了。我这样说,决没有沾沾自喜的意思。我只是感到:人们不是因为贫困而听广播,也不会因为富有了而不再听广播。广播自身独有的魅力和充满灵性的听众,共同成就了广播的胜利。就像吕永超朋友所说的:听广播,是一种心境。的确,广播是一门纯声音的艺术,没有好的心境,没有一定品味的人是听不进广播,也听不懂广播的。我甚至可以大胆地说:一个有情趣的人可能不一定听广播;但是,喜欢听广播的人,他一定不缺乏情趣。不可否认,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,休闲娱乐的方式也多了,但是,休闲娱乐的质量是取决于灵魂所获得的愉悦程度的。没有灵魂的参与,再高昂的消费也只是低质量地浪费宝贵的时间和金钱罢了。
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不会忘记,我从事的这份职业不是一般的挣钱糊口的职业,它是那样的神圣,稍许的怠慢都将是对她的亵渎,我多么希望我所热爱的广播永远都是人们在获取信息和知识、娱乐身心时候的首选,人们能以聆听的姿势面对她,而不是对她“充耳不闻”。
从事广播近20年,每年都会遇到几个意外事件,尽管说习惯了,但还是忍不住感慨万千。98年,正值黄石电台建台40周年,遇上了百年一遇的大洪水,防汛抗洪让广播人和广大解放军、武警官兵并肩战斗,在第一时间把防汛抗洪的最新消息传到了千家万户;2003年,建台45周年,又赶上了“非典”肆虐,是广播人在非常时期,以大无畏的精神和白衣天使战斗在抗击非典的一线,把党和政府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角落;2008年,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,我们虽然不在地震灾区,但是我们的心和灾区人民在一起,我们的广播在第一时间把爱和温暖传到了灾民的心中。
黄石电台建台50年,只有广播人自己才知道曾经发生过的惊心动魄。的确,广播就是雁过无痕,就像印度诗人泰戈尔说的:“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,可是鸟儿已经飞过……”广播来得快,去得也快,让人不容易记住她,而我真的想留下些痕迹,因为逝去的那些事件,是广播人血与汉的付出,泪与笑的眷念,光荣与使命的托付。
建台50年,我有太多的感慨,却常常回响起艾青的那首诗《为什么我的眼里满含泪水?》
我爱这土地
——假如我是一只鸟,
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:
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,
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,
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,
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……
——然后我死了,
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。
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
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
诗人的文字让我感动,行走在不同的街道,千山万水的相隔,内心很温暖,只想流泪,也许,有些流泪的理由并不是那么充分的,因为我总需要找一个借口,让心底属于广播的那份情感释放。 (编辑:刘恋 肖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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